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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习近平关于文明的重要论述探析
    2019年05月21日 15:49 来源: 作者: 字号

    内容摘要:本文从世界、国家和个人三个层面,对习近平关于文明的重要论述作一番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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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简介:

        作者:李毅红,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邱华宇,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生

    来源:《理论学刊》2019年第2期

    文明,一般是指人类历史发展整体或者某一领域中的进步状态或成果。文明是马克思主义的重要范畴,虽然马克思恩格斯没有对文明问题作系统的论述,但是他们对文明问题的思考始终贯穿于他们创立唯物史观的进程之中。马克思主义的文明观,就其根本来说,“是实践的事情,是一种社会品质”。文明的进步是全人类共同的价值追求,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重要的价值目标。习近平始终高度重视文明的建设,曾在国内外多个场合阐述了关于促进文明进步的思想。学习研究习近平的这些思想,对于更好地把握文明的深刻内涵、实现文明的价值,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意义。有鉴于此,本文尝试从世界、国家和个人三个层面,对习近平关于文明的重要论述作一番探析。

    一、世界层面:促进人类文明的发展进步

    习近平始终站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高度上看待文明在世界层面的发展。人类文明从低级向高级的发展,是以生产力的发展为根本决定要素的人类社会的整体进步。在当代,人类社会越来越成为一个休戚与共的命运共同体,各个国家、各个民族相互联系、相互依存,解决文明发展难题、推动人类文明进程需要各国扩大合作、共同发力,需要不同文明在和合共生的环境中为人类提供正确的精神指引和强大的精神动力。

    (一)构建有助文明进步的人类命运共同体

    “我们从哪里来、现在在哪里、将到哪里去?”这是习近平2017年1月在联合国日内瓦总部的演讲中所指出的认识当今世界首先要弄清楚的最基本的问题,也是他关于人类文明的思想中的一条重要的逻辑线索。首先,习近平以马克思主义者的理论自觉,指出人类几千年来“从蒙昧走向文明,从游牧文明走向农业文明、工业文明,走向信息化时代”,概括总结了人类文明从低级到高级的发展历程。马克思主义认为,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这两对基本矛盾相互联结、相互作用,构成了以生产力发展为最终动因的整个社会基本矛盾的辩证运动。社会基本矛盾的运动使人类社会的发展呈现出一个辩证否定即扬弃的过程,人类文明也因此而不断实现从低级向高级的进步。其次,习近平深刻地分析了人类文明的发展现状,指出一方面“人类正处在大发展大变革大调整时期”,世界各国在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创造着前所未有的物质和精神财富,另一方面“人类也正处在一个挑战层出不穷、风险日益增多的时代”,人类文明面临诸多挑战。最后,习近平创造性地提出了“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实现共赢共享”的中国方案,为在当前形势下促进人类文明进步贡献了中国智慧。习近平指出:“人类文明进步历程从来没有平坦的大道可走,人类就是在同困难的斗争中前进的”,“遇到了困难,不要埋怨自己,不要指责他人,不要放弃信心,不要逃避责任,而是要一起来战胜困难”。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要世界各国合作解决共同面临的发展、安全、生态等重大问题,促进生产力的发展,增进人民福祉,共同推动人类文明向着更高的阶段进步,“让和平的薪火代代相传,让发展的动力源源不断,让文明的光芒熠熠生辉”。

    (二)坚持多彩、平等、包容的文明观

    世界多极化、文明多样化已成为不可逆转的大趋势,不同国家、不同民族的历史文化和发展模式不尽相同,不同文明之间如何相处的问题变得日益突出,秉持怎样的一种文明观,将直接决定对待文明相处的态度和做法。2014年3月,习近平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发表的演讲中曾揭示了文明的三个特征,这一文明观作为对世界文明的基本把握,对现实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首先,“文明是多彩的”。任何一个国家、一个民族都是在文明的承先启后、继往开来中走到今天的,不同地区的人们因其从历史中继承的客观的物质精神条件的不同、现实情况的不同,其创造的文明成果也必然不同。坚持文明的多样性,有助于促进不同文明的交流合作,“让各国人民享受更富内涵的精神生活、开创更有选择的未来”。其次,“文明是平等的”。文明是人类创造的积极的、进步的成果,是世界各国各地人民在具体的历史的条件下生产生活智慧的结晶,因而不可能存在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衡量和判别标准,不同的文明之间只有特色之分而没有优劣之别。坚持文明的平等观,在对待不同文明时秉持谦逊、尊重和礼敬的态度,才能真正领略文明的真谛、促进文明的发展。最后,“文明是包容的”。古人云:“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一种文明要想具有持久的生命力,就必须不断地与其他文明进行交流,在交流中取长补短、推陈出新。人类迄今为止所创造的灿烂辉煌的文明,无论是古代的还是现代的,无一不是在流动和开放的环境条件和背景中生成和发展起来的。中华文明是尤其具有包容性的文明,它在几千年的形成过程中不断吸纳其他文明的优秀成分,其精髓也为其他文明所学习借鉴,从而深刻地影响了人类文明的创造与发展。坚持文明的包容观,能够最大限度地丰富文明的魅力、减少文明的冲突、促进文明的和谐、实现文明的进步。

    (三)倡导不同文明的交流互鉴

    习近平多次强调:“文明因交流而多彩,因互鉴而丰富”。文明的交流互鉴对于文明的发展至关重要。文明交流传播与人类交往关系的扩大是相伴随的。马克思研究人类文明问题的一个关键点,是始终站在世界历史的高度,强调交往关系对于生产力发展的重要影响。他指出:“某一个地域创造出来的生产力,特别是发明,在往后的发展中是否会失传,完全取决于交往扩展的情况?!甭砜怂荚嫫兰圩时局饕逦拿鞯睦方叫?,认为它使“一切民族甚至最野蛮的民族都卷到文明中来了”,“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替代了。物质的生产是如此,精神的生产也是如此。各民族的精神产品成了公共的财产。民族的片面性和局限性日益成为不可能,于是由许多种民族的和地方的文学形成了一种世界的文学”。作为人类最高文明形态的共产主义文明,更是以生产力的普遍发展和与此相联系的世界交往为前提。只有生产力高度发展,人们作为“世界历史性的而不是地域性的存在”成为现实,共产主义才可能真正建立。正因为文明是在交往、传播中发展进步的,文明的交流互鉴才成为必然和必需。习近平创造性地提出“一带一路”倡议以来,我国大力传承和弘扬以和平合作、开放包容、互学互鉴、互利共赢为特征的丝绸之路精神,本着顺应当今时代潮流、适应社会发展规律、符合各国人民利益的原则,积极开展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和地区人民的经济文化往来,致力于相关各方之间的政策沟通、设施连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民心相通,相信这必将会有力地促进人类文明的发展进步。但是学习其他文明的长处优点,并不意味着放弃自身的特色。习近平在倡导不同文明交流互鉴的同时,始终强调“进行文明相互学习借鉴,要坚持从本国本民族实际出发,坚持取长补短、择善而从,讲求兼收并蓄,但兼收并蓄不是囫囵吞枣、莫衷一是,而是要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只有在学习借鉴人类创造的一切文明成果的基础上更好地发展自己的文明,才能实现各个国家、各个民族文明的和合共生以及人类文明的整体进步。

    二、国家层面:坚持社会主义的文明方向

    习近平指出:“中华民族具有5000多年绵延不绝的文明历史,为人类文明进步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但是,由于封建制度的腐朽没落,中国在近代被世界快速发展的浪潮甩在了后面”。20世纪初,马克思主义传入中国。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选择了社会主义作为救亡图存、振兴中华的道路,将人类社会迄今为止最先进、最科学的文明形态作为不懈追求的目标。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中国共产党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致力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习近平指出:“实现中国梦,是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均衡发展、相互促进的结果。没有文明的继承和发展,没有文化的弘扬和繁荣,就没有中国梦的实现?!蔽拿魇巧缁嶂饕宓哪谠谝?,也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重要特征。在我国,从国家层面促进文明的进步,就是要坚持社会主义的文明方向、大力发展社会主义文明。具体而言,就是通过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培育社会主义文明价值观这三个层面,层层落实、逐步展开。

    (一)建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是广义的文明,是对中国人民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时期所创造的所有积极成果的综合和概括。中国共产党向来高度重视文明建设,早在《新民主主义论》中,毛泽东就指出:“我们不但要把一个政治上受压迫、经济上受剥削的中国,变为一个政治上自由和经济上繁荣的中国,而且要把一个被旧文化统治因而愚昧落后的中国,变为一个被新文化统治因而文明先进的中国?!备母锟懦跗?,由于偏重物质文明建设,对精神文明的建设相对重视不够,我国曾一度出现“一手硬、一手软”的状况。为了实现两个文明的协调发展与相互促进,邓小平反复强调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性,明确指出:“要在建设高度物质文明的同时,提高全民族的科学文化水平,发展高尚的丰富多彩的文化生活,建设高度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钡车氖竺魅诽岢隽恕罢挝拿鳌钡母拍?,把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确定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目标。随后,十六届六中全会提出了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重大战略任务,强调要“推动社会建设与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协调发展”,这就在实际上提出了“社会文明”的建设问题。社会文明是“‘社会主义物质文明、精神文明、政治文明’发展到一定阶段后的必然结果和时代要求,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在质上的又一次新飞跃”。随着对社会主义文明的认识的进一步深化,党的十七大又提出了“生态文明”的概念,指出我国要“建设生态文明,基本形成节约能源资源和?;ど肪车牟到峁?、增长方式、消费模式”。在党的十九大报告中,习近平充满信心地提出,到21世纪中叶,我国的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会文明和生态文明将得到全面提升,“全体人民共同富?;臼迪?,我国人民将享有更加幸福安康的生活,中华民族将以更加昂扬的姿态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拔甯鑫拿鳌毕嗷バ?、相互制约、相互促进,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五位一体”的总体布局相统一,是社会主义文明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历史时期的具体展开?!拔甯鑫拿鳌钡奶岢?,极大地丰富了社会主义文明的内涵,标志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的形成。

    (二)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

    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明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物质财富要极大丰富,精神财富也要极大丰富。我们要锲而不舍、一以贯之抓好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为全国各族人民不断前进提供坚强的思想保证、强大的精神力量、丰润的道德滋养?!备母锟乓岳?,我们党始终将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作为重要的战略任务。党的十二大第一次提出了“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是社会主义的重要特征”的著名论断,指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是社会主义的重要特征,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的重要表现”。在党的十三大上,党中央将“文明”作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在文化方面的目标明确提了出来,指出要建设“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1991年,党中央提出了“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文化”的概念,并在党的十五大报告中作了明确的界说:“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文化,就其主要内容来说,同改革开放以来我们一贯倡导的社会主义精神文明是一致的”。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文化建设,用习近平的话说就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坚守中华文化立场,立足当代中国现实,结合当今时代条件,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推动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协调发展”。改革开放40年来,我国的物质文明建设取得了令世人瞩目的巨大成就,精神文明建设尽管成绩不小但仍还有仍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近些年来我国发生的重大社会焦点事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折射出国民道德水平、公共意识等文明素质亟待提高的现实。在新的历史起点上,习近平指出:“只有站在时代前沿,引领风气之先,精神文明建设才能发挥更大威力”。站在时代前沿,就是要关切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精神文化需求,回应当代社会发展的重大理论和现实问题,创新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内容和载体,改进精神文明建设的方式和方法,使精神文明建设始终充满生机与活力;引领风气之先,就是要发挥中华优秀传统文化、革命文化、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精神引领作用,大力加强党风政风、社风家风建设,让社会主义文明风尚普遍形成。

    (三)培育社会主义文明价值观

    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当代中国精神的集中体现,培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是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的重要内容。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国家层面对于文化的价值目标,文明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文化建设的应有状态,是对“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民族的科学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的概括,将文明作为目标进行价值观建设,将在更具体的层面促进我国精神文明的发展和国家文明的整体进步。培育社会主义文明价值观,应从广度、长度、深度三个维度加以注意。首先,从广度上说,要将文明的价值观念融入社会主义建设的方方面面。一方面,文明是整体性的价值诉求,文明的价值观念关系到个人的全面发展、社会的整体进步和民族的伟大复兴,本就贯穿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的始终,因而不能将它仅仅视为国家文化方面的价值要求。另一方面,“一种价值观要真正发挥作用,必须融入社会生活,让人们在实践中感知它、领悟它”,这就要求在培育过程中将文明的价值观念融入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政治建设、文化建设、社会建设、生态文明建设的全过程,如此才能使人们在全面的社会生活中更好地习得和强化文明的价值观念。其次,从长度上说,要形成文明建设的长效机制,重在建设,贵在坚持。任何一种思想观念、文化风气的形成都不是一日之功,而是日积月累的结果,因此必须加快建立和完善相关的制度,在制度的保障下持续推进文明价值观的建设,使文明逐渐成为人们的一种思想观念和行为习惯从而扎下根来。最后,从深度上说,要重点关注人的发展。党的十九大对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的一个新发展,就是把“培育什么样的价值观”同“培养什么样的人”更加紧密地结合起来,进一步明确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这可以说是抓住了核心价值观建设的根本。培养具有良好文明素质的公民、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一则可使社会主义文明价值观在具体的实践主体身上得到充分的、深入的落实,二则可在人们实现自身发展的同时推动文明的进步、充分发挥人民群众作为历史创造主体的作用,从而使文明价值观得到最大的彰显。

    三、个体层面:提升公民的文明素质

    国家文明与社会个体文明是内在统一的。国与国之间文明的较量,归根结底是各个国家中公民个体之间文明素质的较量。公民个体的道德品性、精神风貌、行为习惯等,是国家文明最生动的体现。因此,虽然文明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在国家层面的价值目标,但它的实现必须要落实到个体层面,重在提升每个公民个体的文明素质。

    提升公民个体的文明素质必须发挥教育的作用。习近平指出:“要积极发展教育事业,让教育为文明传承和创造服务?!贝俳拿鞯拇泻痛丛?,不仅是要通过教育使人们具有较高的科学文化知识,而且要通过教育让文明的价值观念深入人心,使人们内化于心、外化于行,自觉地以文明的价值要求进行持续的自我教育。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通过教育培育公民的文明价值观念、提升公民的文明素质,必须要以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促进文明进步的时代新人为根本着眼点。具体说来应着重从以下几方面着手:

    (一)坚定理想信念

    理想信念对于每一个社会个体都至关重要,一个人只有拥有坚定的理想信念,才能明确人生的奋斗目标,沿着正确的发展道路努力拼搏,实现人生价值;才能在遇到挫折时始终不渝、百折不挠,以惊人的毅力战胜困难、成就事业;才能始终对自我提出严格的要求,不断追求卓越,超越“小我”、成就“大我”。而一旦理想信念这个“总开关”松动了,不能坚守正确的价值观、是非观、义利观,不仅可能会浑浑噩噩、碌碌无为,更有可能在多元选择、不良诱惑面前迷失方向,做出出轨越界、违法违规的事情。因此,要通过教育,使人们认识到理想信念的重要性,认识到共产主义理想的科学性和崇高性,认识到只有投入到为人类谋幸福的社会实践中才能使个体有限的生命实现最大的价值,认识到中国梦是全国各族人民的共同理想、是应该牢固树立的伟大理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实现中国梦的正确道路、是应该牢固确立的人生信念,从而自觉锤炼意志品质、锻造过硬本领,通过脚踏实地的艰苦奋斗,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中实现个人价值与社会价值的统一。

    (二)涵养爱国情怀

    在中华民族几千年绵延发展的历史中,爱国主义始终是激昂的主旋律,激励着炎黄子孙奋发有为、自强不息,是各族人民宝贵的精神财富。一个人在世间生存和发展所必需的物质条件、精神支持,首先是国家为其提供的,没有国家的安定与繁荣,就没有个人的生存与发展,因此,爱国是每个公民对国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习近平总书记精辟地指出:“我们常讲,做人要有气节、要有人格。气节也好,人格也好,爱国是第一位的”。对自己的祖国以及民族和文化怀有认同感、尊严感与责任感,是一个人成就高贵气节、高尚人格的根基。要通过教育让爱国主义精神在人们心中牢牢扎根,引导青年学生坚持爱国、爱党和爱社会主义相统一,激励社会各阶层人们在自己的岗位上涵养爱国情怀、致力实干兴邦,以理性认知和实际行动表达爱国的深厚情感。

    (三)培养道德品质

    拥有良好的道德品质,不仅能使个人不断追求向上向善的精神境界,自觉进行自我完善,更好地实现全面发展,而且能使人与人的关系更加和谐融洽,是使社会获得良序运行的重要保障。修德不仅要立意高远,同时要立足平实;既要培养为国为民的大德,也要从小事做起、管好小节,“踏踏实实修好公德、私德,学会劳动、学会勤俭,学会感恩、学会助人,学会谦让、学会宽容,学会自省、学会自律”。培养道德品质,要善于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养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有大量关于道德修养的智慧,比如“太上立德,其次立功,再次立言”,将“立德”视为人生“三不朽”之首;提出“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 传不习乎”、“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等道德修养的具体内容和方法。要通过教育,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守道德的生活,遵守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和家庭美德,继承和弘扬中华民族优良道德传统,成为一个“明大德、守公德、严私德”的人。

    (四)增长知识见识

    知识是人类进步的阶梯,文明的发展离不开知识变革和思想先导。一个具有较高文明素质的公民必然是接受过良好教育、具有较高科学文化水平的人。个人既要通过不断地学习掌握事物发展规律、了解不同文明的价值,多知其所以然,又要将所学内化于心,形成自己的见解,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习近平尤其关心领导干部和青年人的学习问题,曾在多个场合反复强调领导干部要加强读书学习,“加快知识更新,优化知识结构,拓宽眼界和视野,着力避免陷入少知而迷、不知而盲、无知而乱的困境,着力克服本领不足、本领恐慌、本领落后的问题”;多次勉励青年人要将学习作为首要任务,“增强知识更新的紧迫感,如饥似渴学习,既扎实打牢基础知识又及时更新知识,既刻苦钻研理论又积极掌握技能,不断提高与时代发展和事业要求相适应的素质和能力。要通过教育传播知识、传播思想、传播真理,推动建设学习型社会,不断提高全体公民的科学文化素质。

    (五)优化生活方式

    文明素质的提高离不开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具有健康的身心不仅是每个人实现幸福生活的重要基础,也是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国家文明进步的重要内涵。因此,必须树立健康第一的教育理念,引导公民以有益于维护身心健康和社会文明为原则优化个人生活,培养健康的生活情趣。践行健康文明的生活方式,一是要重视体育锻炼。习近平指出:“体育在提高人民身体素质和健康水平、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丰富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激励人民弘扬追求卓越、突破自我的精神等方面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因而要推动全民健身、全民健康。二是要倡导绿色消费。消费已经成为现代人重要的生活内容之一,并直接影响生态环境。习近平指出:“要倡导推广绿色消费”,因为“生态文明建设同每个人息息相关,每个人都应该做践行者、推动者”。要通过教育强化公民的环境意识,使公民形成节约适度、绿色低碳、文明健康的消费模式,以个人的绿色生活助力国家的生态文明。

    文明的进步是人类亘古不变的价值追求。中华民族具有5000年悠久灿烂的文明,为人类文明的发展作出了重要的贡献。中国共产党始终将文明作为领导中国人民进行革命和建设的价值追求,在马克思主义的指引下,继承中华古代文明的精华、借鉴外来文明的优秀成分,不断探索建设社会主义文明的道路,开拓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为人类文明的进步提供了宝贵的经验和财富。当前,我国进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这一新的历史方位对文明的发展程度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习近平关于文明的重要论述涵括世界、国家和个人三大层面,我们必须深化对它的学习和研究,深刻领会习近平关于文明的重要论述的时代背景、理论内涵、科学体系、实践要求,促进文明价值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的全面实现。(注释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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